陰雨綿綿,天陰陰,秋雨打在一間老舊的小客棧。

  

陰暗的客棧小二閒的坐在門口看著陰雨,客棧格外安靜。

  

客棧靠近窗戶的一角桌子散亂的菜餚,坐著兩位帶著武器的人,正在喝著酒。

  

一位紅髮東瀛武士,用著自己帶來的紅漆大盆倒著中原的酒喝,飛鳥傲一口乾盡盆中酒。

  

飛鳥傲對著望劍生敘了好久的舊,飛鳥傲說著,過去處在齊藤家下的生活點滴、戰功,暗殺失敗的生死瞬間,還在妓院比看誰先出來,結果兩人為了面子一整晚卻什麼事都沒作,兩人有時感嘆有時又歡笑。

  

沈靜一陣子…

  

飛鳥傲對著望劍生認真的說:『真的不跟我回去嗎?』

  

望劍生臉微微側過,似乎是不想回到過去。

  

飛鳥傲握著望劍生的手,用著東瀛話說:『小路,讓我們一起再一次插上齊藤家的布旗,一起喝酒,一起玩女人,一統我們的國家,你我一起去挖出主人給你的寶藏,一切都不是難事!』

  

望劍生卻用漢語說:『別再叫我「小路」或「徹」。姬的事我很傷心,我不想再回去,包括一切打打殺殺的生活,就算有功名富貴我也不要。』

  

飛鳥傲又斟了一盆酒,東瀛話說道:『之前我們的功勞都被搶走…』

  

望劍生脫口用東瀛話說:『多說無益!如果妳要來吃我作的飯我會很樂意的,但是…真的夠了,今天聊完的往事我不想再想起,讓我好好的把饕神圖寫完,燒菜讓我從新找到出發,中原這裡的菜博大精深,而且沒人知道我的過去,你就不要再勸我回去了』

  

飛鳥傲一口又喝了酒微笑看著望劍生,從行囊中拿出一把黑色而陰森的武士刀。

  

飛鳥傲東瀛話,說道:『你易容過雖然一時間認不出來,但我還是知道你用以前的刀法來使現在的劍,你用的劍實在很糟,我把「輓聯」帶過來了。』飛鳥又拿出兩個面具。

  

一個狐狸面具,一個是日本傳統能劇面具。

  

望劍生忍不住伸手要拿刀「輓聯」,飛鳥卻把狐狸面具戴上,望劍生一驚覺趕緊把手收回來。

  

望劍生說道:『以後除了奇異的料理,其他的一概別拿給我,我走了!』望劍生神色緊張匆匆離開。

  

飛鳥傲望著望劍生離開,拿起「能劇面具」對看,說道:『徹,你忘的了殺性嗎!』

  

  陰暗的天空打了一聲悶雷。

  雨又下更大了。

  望劍生淋著雨急奔回西門標局,奔回標局大廳,原本壬月手搭在西門身上,看見望劍生回來立刻把手收回去,但望劍生裝作沒有看見,此時的他正在懷疑自己,不想去面對壬月喜歡的是誰,就又讓剛和飛鳥傲想起的不堪往事一起打擊,雖然望劍生強忍下來。

  

壬月急忙道:『公子我先回房休息了』

  

西門摧花只是微微點頭,便興奮向望劍生說道:『先生!剛才官府捎來信息說,往後護送官銀之事,便由我們西門標局負責,英雄會真不是白去。』

  

望劍生皺著眉頭過了一會兒才有反應,道:『是,是啊!』

  

一個年輕的標師進門說道:『望先生有客人找你,是一個穿得很奇怪的年輕人』標師皺著眉頭,看來真的很奇怪,話沒說完,一句響亮的聲音,聽來內力雄厚,很有精神:『望~劍~生~前~輩~』

  

小蝦米冒冒失失的跑進廳裡,慌張的對年輕標師說:『對不起我很急!請原諒』

  

小蝦米手舞足蹈說道:『那那個!我能不能學新武功就看你了,前輩你會不會作那個…那個叫「押壽司」的。』

  

望劍生一聽微笑答道:『會!我正好會。』

  

小蝦米一臉救星到了的感覺道:『太厲害了果然外國的食物難不倒前輩你。』殊不知這卻是望劍生自己國家的某一處的料理,這又使自己勾起回憶。

  

望劍生心想:『這才是我人生的目標。』偕著小蝦米一同走向灶房。

  

  

過了半個時辰。

  

望劍生拿出一個大木盒,把炊好的米飯倒進木盒,邊用飯杓壓緊,再倒入已經灸烤過的半生半熟的海鮮,五顏六色的食料再用飯杓壓平,一直重複,直到放滿盒子,把蓋子蓋上。

  

望劍生轉頭道:『少俠,再等一下就好。』

  

小蝦米看得目瞪口呆,道:『我還以為「押壽司」只是一小口,沒想到這麼大一盒。』

  

一位在標局打雜漢子,恭敬的對望劍生說:『先生,大廳又有你的找你的客人。』

  

望劍生,道:『喔,是誰會找我?』

  

打雜漢子,說:『就是跟西門主子交惡的金重標局,他們派了些人過來。』

  

望劍生冷笑,道:『他們有來刁難嗎?』

  

打雜漢子道說,他們非常有禮,只是不請到望劍生便不回去,因為西門摧花怕他們對望劍生不利,所以遲遲不肯答應。

  

望劍生問道:『呵呵,沒有刁難到是無妨,那他們請我什麼事嗎?』

  

打雜漢子這才說,慕容秀請了一位廚子,想要跟望劍生交流交流。

  

望劍生一聽那管慕容秀有什麼陰謀。

  

對小蝦米道:『少俠,再過一炷香,自己把壽司拿走吧!』轉頭對打雜漢子說:『替我跟西門公子說一聲,叫他放心!』

  

望劍生經過大廳,被西門摧花拉住。

  

慕容秀請來的人對著望劍生微笑。

  

西門摧花皺著眉,道:『望先生,你不可不防!』

  

望劍生微笑的說:『西門公子,你的標局已經可以不用我在幫你,我去個幾天,不會有事的。』對著有個厲害的廚子要交流心情依然雀躍不已。

  

跟著來迎接的人走出大門。

  

  

慕容秀的人抬了轎請望劍生坐上,本來望劍生以為自己實在不因如此收受大禮,但坳不過慕容秀手下的三催四請,還是坐了轎到慕容秀的大宅。

  

慕容秀的大宅沒有西門府那樣的精緻雕花,都是樸實的裝潢,雖然樸實但建材卻是比西門府用的還奢侈,所有的木材部分全都是用黑檀木,當然望劍生不會分辨這些東西。

  

請下轎後,望劍生被慕容秀手下請到一處廂房,一打開門,看到站著兩位老者,床上坐著一位深邃五官美麗異常的女子,看幾來便像混血兒,卻有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,但眼神無神的發呆。

  

慕容秀坐在椅子上幽雅喝著茶,慕容秀一看見望劍生,歡喜的上前握住望劍生。

  

慕容秀,道:『啊呀,望先生我可盼你盼久了。』

  

望劍生見他如此親熱與客氣,戒心也放下不少,微笑的對慕容秀說:『慕容公子你對我行這麼大禮,究竟是為什麼呢?不會只是要成全我跟你請的廚子交流而已吧!』

  

慕容秀眼神漂上的微笑,道:『望劍生快人快語,一來就知道我有所目的,那我就跟你說了!望先生有察到床上坐的美麗女子嗎?』

  

望劍生這才好意思盯著看,這麼一看卻一時間無法將視線移開,無暇的皮膚,異國人的深邃五官,身材纖細,又惹人憐愛的病容,望劍生問自己甚至連愛慕的壬月都比不上眼前的女子。』

  

慕容秀喚了好幾聲,望劍生才不好意思的回過神來,剛剛是不好意思看哪知道一看就無法收山。

  

望劍生,問道:『她是…』

  

慕容秀暗笑,連望劍生都擋不住她的美貌而得意,道:『他叫銀荷,是秀的未婚妻,本來她是要來秀這裡適應的,想說培養感情後才結為夫妻,卻不知為什麼的前半個月忽然換了離魂症,試了很多種方法,卻還是不發一語,什麼人都不認得了。』

  

旁邊一個帶著藥箱的老者,道:『望劍生大俠你好,老夫是慕容公子請來專治銀荷姑娘的,幾乎該試方法都試過了,卻一點要都不肯進口,一處針卻不給我扎,就算得逞卻也沒有明顯的效果,最後只剩長時間食療,卻是老夫所短缺的。』

  

慕容秀又續道:『所以秀疼惜內妻,我特地請來御膳房的廚子但只有中原的方法怕有所短缺,一想到異國料理那不會有別人正是望先生了,所以請兩位大師多多研究了。』

  

又旁邊一個壯年人,道:『我只是御膳房其中一位廚子,請望大俠多多指教。』

  

望劍生興奮心想:『御膳房啊,想不到我現在跟中原的御膳房竟如此接近…』

  

之後望劍生便在慕容秀的大宅住了一陣子。

  

望劍生和醫、廚兩人人合力想了許多法子,藥若是下的太重,是會被銀荷摔破碗,要如果放的輕幾乎已經處理到三人聞不到什麼藥味,嚐不到苦味,再淺下去,那們只是普通的美食。

  但沒有男人會對這麼美的病人生氣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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