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燥的午後,龍蛇雜處的客棧。

  

幾桌帶著兵器的草莽。喝著辣舌的酒

  

這種酒在燥熱六月天特別難入喉,尤其是午時,這酒就是燒刀子,除非真的很喜歡,否則不會在這麼熱的時候喝這種飲料。

  

在客棧二樓,靠近樓梯的一桌莽漢,正談論著多年不辦的英雄會。

  

左邊男子:『嘿!兄弟們啊!你們看,這次要在英雄簿添名的會是那個組織、幫派所出少年英雄啊?』

  

中間男子嚥了口酒:『我看啊~是「金重標局」的少主。』

  

左邊男子:『怎麼會是他呢?他不就只會彈琴?』

  

中間男子不服的道:『噯~你真是見識淺薄,你不知道這「金重標局」的少主.在撫琴間所夾帶內力,震傷不少劫標的綠林盜呀!』

  

左邊男子詫異道:『嗯!真的嗎!?不過.....說到標局我倒想到,最近從新開張的西門標局的少主耶。』

  

中間男子道:『這也不能小看喔,能隻身破了黑月寨也算不簡單,雖然黑寨頭子武功平平,但要能隻身破的了人數眾多的寨,也不是容易的功夫。』

  

  

金重標局的人就正好在另外一桌人聽了甚是不悅。一名青衣男子,回道:『哼!那還不是為了使從新開張的標局,有個宣傳,我看啊~那定是有高人幫他,想想大半年前他還是手下武師,讓招之人,現在卻破了個寨,再說「西門家」萬貫家財,要請打手會沒有嗎!要守個秘密還不容易。』

  

另一桌的人,插嘴,道:『說到高手最近好像聽說「劍魔」,水無月,消失了耶?會不會是水無月。』

  

中間男子回道:『怎麼可能是水無月,水無月個性孤僻,他會為臭錢賣面子嗎!』

  

金重標局那一方的那一桌人,道:『你看最近西門標局常出入之人,不就是異國灶頭「望劍生」嗎!?』

  

  一名獨自坐在角落,用著紅漆大盆,幽雅喝著酒的東瀛人豎起了耳朵。

  

  左邊男子半開玩笑,回道:『不可能!灶廚子能用“伙頭鏟”使劍招嗎,再講,如有幫手的話,被收服可是群寨賊子,然到不會說話嗎!難道只是為了吃他燒的菜就乖乖聽話。』

  

一幫人大笑開來。

  左邊男子續道:『不過說真的,要不是我早有出名不讓我參加英雄會,英雄會可撈到不少好處!』英雄會,想出名的人有出名的機會,不過這句話不過是句大話。

  

有一桌書生,問道:『怎麼好法?』

  左邊男子回道:『奪冠的獎勵就是主辦會可答允其要求...在說這次由陰陽家主辦,陰陽家的能力種所皆知,而且有個慣例,挑戰中,輸的人也必須答允,勝的人要求。』

  

另一桌書生續問:『那如果答允的要求做不到呢?』

  左邊男子回道:『當然可以不做,但在英雄會上,勢必人人都參加的盛事,你說能不做嗎?被江湖人笑話,那還用混嗎!』

  

左邊男子喝了一口酒道:『不過啊...此次英雄會會是誰勝出呢?眾位要不要賭一把?』這男子正是了孑孓。

  

忽見一個皮膚怮黑好像沒洗過澡,的矮瘦漢子,眼神帶著輕恌起身!走了過來,一把銀子,用力拍上桌面!

  陳猛,道:『我賭仰天劍陳猛!』

  

  「西門府」一樣是氣派的紅漆大門,一樣是花開滿院,花海和氣派精緻的院景。

  

今天是西門標局,重新開張為止,第一次押到大標,西門摧花和望劍生在花海涼亭正談論著此次押到的標和標局的事。

  

西門摧花:『真是好不容易才從眾家標局中,奪保“商朝古劍”。』

  

望劍生,喝了口茶,問道:『怎麼了嗎?』

  西門摧花:『眾家提出賠償金額時候,重金標局的少主,發了瘋似的提出比護標所賺得銀兩還要高的押金。』

  

望劍生又喝了一口茶,道:『我想...慕容公子,可能把你當成競爭對象,你和他年紀相仿,又是標局二代標局掌事,也或許他很有自信的關係吧。』

  

重金標局少主叫慕容秀。

  

西門摧花心想:『如果要爭的話,絕對奉陪。』

  望劍生拿著茶杯,問道:『那結果呢?』

  西門摧花:『託標之人只望事成,而不是失風的賠償金,看慕容秀如此瘋狂,放不下心才把此標託我保。』這句是託標事主,事後透露。

  

望劍生聞了一聞茶香:『嗯!不錯,但如果在英雄會留名,標局裡的是你可會忙不完喔。』西門摧花決意要去了。

  

西門摧花:『嗯!』。反問道:『望先生也會去嗎?』

  

望劍生:『嗯!我會去的,據說有個慣例,對打之前可以互相開出所要條件。』雖然望劍生並不想出名。

  

西門摧花疑問,道:『望先生還有何欲求呢?』說這句話是因為西門摧花覺得望劍生是無求之人。

  

望劍生笑而不答,正要把茶喝進嘴裡時...

  一條人影從屋頂落了下來,搶了望劍生到嘴邊的香茗,在兩人還未回認出是誰時,人影他已經把茶喝了。

  

這個人打著赤膊,匈奴人輪廓,這個人是張蒼狼的師兄柒伍伍。

  

柒伍伍喝了茶,道:『嗯!不錯,真是不錯的銀針。』

  

到了嘴邊的香茗被搶,望劍生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因為讚嘆這樣落地無聲,杯茶不灑的身手而露出讚賞的微笑。

  

反倒是西門摧花比較不高興,先問了話:『這位兄台到寒舍有什麼事嗎?』

  

柒伍伍:『這麼雅致的莊院叫寒舍,難怪我那廂笨師弟會來這。』柒伍伍把茶杯放下,續道:『我想向你替我師弟請個假。』

  

雖說請求但卻不見柒伍伍有何請求之色。

  西門摧花:『去哪?』

  柒伍伍:『英雄會!』

  柒伍伍:『人在哪?』

  西門摧花:『標局!』

  西門摧花:『嗯,我知道了我不會強人所難。』喝了口茶。

  

蒼狼的確是個有才無名的人,阻止的話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
  

柒伍伍不等話聽完,一縱身,躍向西門標局的方向。

  

  

  剛入深夜,月亮不圓,卻很亮,也很靜。

  安靜到讓人發毛,安靜到認為是秋天,而不是盛夏。

  潺潺流水,反射著亮卻不圓的月。

  一名迷了路,約十七、八歲的沙彌,正言著岸邊走。

  『就在這休息吧!』圓緣心中意識不會結巴。

  在岸邊的一株枯木下,檢了一些枯木支,升了火。

  一升起了火,剩下的不只有冷冷的月光,火溫暖了圓緣迷路的心,雖然夏天的夜裡並不冷,但安靜地令人發毛。

  

火升起來,圓緣也準備睡了,還得為了趕去英雄會和師父、師兄會合。

  

火燒的啪啦啪啦,正準備閤眼。

  忽聽!啪嘰一聲!

  雖然跟火燒枯木的聲音差不多的聲音,但身在佛門的修行,讓他直覺這不是燒斷柴的聲音。

  

提起身邊的齊眉棍,臥著卻很快彈起身子,整個人彈起來高舉齊眉棍!

  

棍子正要打下,卻停下來,原本以為是野獸,想不到卻是個人,而且還是個大美人,一個穿著「栗栗族」的服飾,身上有很多銀飾,裙子不短,但大腿卻露了出來的大美人。

  

原本就無心致任何人、獸與死地,棍子停的快,但此時心跳的更快,穿著栗栗族服飾的女孩先說了話:『小和尚~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這裡幹嘛。』說著說著就彎下了腰。

  

圓緣,道:『沒沒沒有。』見到女孩子,不想暴露自己迷路的事。雖然他是出家人,但多少還是有虛榮心的,況且他還只是個修行為深的沙彌。

  

栗栗族女孩貼近了臉,問道:『真的沒有~』故意嘟著嘴。

  圓緣不斷的冒汗。

  

栗栗族少女,不知為什麼的瞪著圓緣,眼神卻透露惡狼撲兔,卻坐了下來,還是嘟著嘴。

  

不斷冒汗的圓緣,吞了一口口水,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些話正想問:『那那女女女施主這這這麼晚了怎麼怎麼還在這...

  

圓緣還沒出口,栗栗族少女卻先回了話:『我被族裡人趕出來!?』在地上畫著圈圈。

  

圓緣冒汗,道:『女女女施主,事事情發發生了就不...噗~要太難過,這必必是你劫劫數.....』圓緣正要開始結巴的說佛理,安慰安慰她,卻又還是被栗栗族少女搶了話。

  

栗栗族少女,慢慢獨自躺下,嬌嗔輕聲:『我們來~~~親一下吧!』說的輕輕鬆鬆。圓緣聽著卻晴天霹靂。雖然不該用這句形容詞,但也沒有別句話可以述說圓緣現在的心境。

  

圓緣冒了更多汗,道:『施施施施主別別別說笑了了。』話還在說少女卻逼近了過來。

  

火的溫暖烘托少女臉頰,是世上最好的妝。

  

栗栗族少女臉對著,眼中閃著火光,是世上最小也最好的美麗圖畫。

  

臉又逼近了一些,柔軟的唇在接觸的瞬間,圓緣的胸裡、頭臉鼓漲的快要爆開,分不清是被火烤久了還是天氣太熱。

  

不!都不是,這種現象,連圓緣都沒辦法解釋。

  因為!!

  圓緣第一次有這種感覺。

  從小身邊陪著的,親近的都是男人。

  所以他的第一次的這種感覺,從小就在寺院長大的圓緣,比任何男人的第一次感覺都還要強烈。

  

圓緣,冒了更多了汗,結了更多的巴:『女女女女女施施施施主主,請...請自重!』話雖如此,圓緣卻一點都沒有抵抗,只是坐著,靠著枯木,不知是嚇呆了還是真沒有抗拒。

  

有!

  圓緣他還是抗拒了,不過他的抗拒只是把眼睛閉起來。

  

冒汗的緊閉起來。

  頭暈目眩後,第一次的感覺,竟舒服的讓他睡著了。

但真的會舒服到睡著嗎?圓緣懷疑著,畢竟他第一次嘗試這樣奇異的感覺,也可能沒有辦法在印證,因為這也可能是會是最後一次。

  

  

隔天,醒來圓緣發現身上奇癢無比,抓個不停,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嘴...有點腫。

  

圓緣雖然不太確定親嘴是不是真的會舒服的睡著,但嘴巴會腫,這點圓緣很清楚的知道是不可能發生的,不過圓緣確認為這可能是佛祖對他的懲罰。

  

抓著身上還癢著的地方,睡眼惺忪的轉頭一看!

  原來英雄會就在小溪過了橋之後就到了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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