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潔靜月,樹影搖晃,磨出樹葉的沙沙聲。

  

閃過一道黑影,明亮雙眼發亮正反映著不圓明月,迅速在樹林間攀來附去。

  

兩個值夜的山賊,一個打哈欠、一個醉眼朦朧。

  

「沙!」一聲,黑影跳過寨門,枯草搭成的寨門。

  

兩個值夜的山賊渾然不知。

  

「躂!」一聲,黑影五指用力抓住一根樹枝吊著!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吃力。

  

山賊們忙著吆喝,喝酒,賊子都是簡單的三腳貓當然沒有一個發現有人使著如此精湛的輕功。

  

黑影雪亮雙眼掃過一週,看過環境有無流籠陷阱,找了個最偏僻的暗地,跳了下來!只有黑影發現自己踩斷了一根樹枝,賊子的吆喝聲中蓋過這黑影自認為應該要扣分的聲音。

  

黑影一望!以為被人發現!原來只是個喝醉的賊子在小解,還不停說著醉話。

  

「喀呾!」一聲,一個破風的手刀砍在喝醉賊子的天柱穴上,腳一軟倒在地上。

  

又有人走來!黑影轉身閃進一間廟堂當中。

 

賊子也拜神,黑影小聲竊笑著。

  

「喀嚶」廟堂木門被推開,推開的剎那黑影隨木門聲響跳上樑上,一個胖賊子拉著一個高賊子,拉拉扯扯要他在山神面前發誓,兩個都是醉話連篇。

  

坐在梁柱上的黑影正自傲著自己有著這好的身手,可以這麼快又安靜的攀上樑柱看著這兩個笨賊子笑話,意思大概是:『胖山賊的老婆被自己的好朋友高賊子給玩了,高賊子硬是說沒有。』

  

黑影正笑著,腿一縮不小心把樑柱上的灰塵給剝落下來,灑在兩賊子頭上!黑影裝貓叫「喵」一聲!兩個賊子同時往上看,黑影卻已經在兩山賊轉頭的同時跳到兩個人的身後,又一個跟斗躲進山神像背後!背一躺,好像有密門,反正也不知道這兩個賊子要糾纏到什麼時候,就跟著密道爬出去。

  

矮身經過密門發現裡頭有著幾枚金塊和一堆碎銀,大概是有了萬一黑寨頭拿來東山再起的資金吧?!順手拿了一些。

  

上頭有月光就跳出去吧,黑影這樣想著。

  

一躍而上,原來是個廢棄的水井。這大概是黑寨頭逃生的路道吧!搬了幾塊大石放在水井上封了起來。大步走了....

  

卻有另一個黑影正竊笑著:『你都沒發現我嗎?看來功夫還學不到家~蒼狼師弟!』

  

  

有些霧氣的早晨,迷濛的竹林,空氣可以大口大口呼吸。

  

只是頭次出征的西門摧花心裡籠罩著報仇的憤怒,每次呼吸都是謹慎,四周新鮮空氣就像烏煙瘴氣般似。

  

西門心想:『這是我在這的竹林最後冥想了吧?』。

  

一睜開眼看見望劍生意氣風發,緊緊繫上腰帶,劍很有精神的插在腰帶上,是一把很平實的劍,幾文錢就能買一把的那種。

  

隱約聽到蒼狼跟望劍生笑說:『全部都是笨蛋...』的對話。

  

望劍生走向前,對著西門微笑,道:『走吧!』

  

  

  「叭啦」兩名看門賊子狼狽撞破木門。

  其他賊子們注意到了,左邊的是不是很有名但輕功了得的黑衣人,右邊的是之前以一敵眾,賊子們聞知色變的望劍生,兩名棘手人物的身後卻站著讓他們目瞪口呆的著衣紈褲,之前被欺負的「兔子爺」。

  

賊子們沒有時間再多想,昔日的兔子爺衝過來了,賊子們正拿起地上的武器!

  

一個留著小鬍子的山賊還來不及提起矛,已被西門摧花點中中潭穴,再補一掌,兩眼一翻小鬍子已軟腳在地!

  

其他賊子心想「兔子爺」沒什麼好怕的了,剛才一定是湊巧矇上的?!但其實還是被如此熟練手法給嚇著!

  

西門摧花鐵扇左劈右砍,又三、四個賊子在地上哀嚎,忽跳忽衝沒一個賊子摸的到西門摧花,再加一個掃堂腿,一個胖賊子應聲踉蹌倒地。掃堂腿後一躍而起又添了一記迴旋踢!胖山賊身子一飛,壓傷了許多人。

  

在旁未插手蒼狼自信一笑,心想:『這招式可是我指點的動作!』

  

  

此時所有在場的山賊沒有一個再認為西門摧花不再是嬌生慣養的「兔子爺」,而是隻玩弄獵物的獵鷹!

  

眼神也不再是個未見世面,自負的大少爺,卻是充滿冷冽怒火的復仇者,幾名膽子小的嘍囉,嚇得往外竄,本來還不放在眼裡,現在恨不得沒看見那殺人眼神。

  

  

有幾名魂飛魄散嘍囉東倒西歪的通訊給黑寨頭,道:『有...人,有人來找碴啦。』

  

黑寨頭聞訊,濺翻了一些酒,瞠目,道:『誰吶摸不知好歹!』心想:『還以為剛才的聲響是自己人喝醉酒,打架!?』

  

嘍囉回道:『是.....是上次的「兔子爺」!』

  

黑寨頭登時懼意全消,心裡想笑,卻怒道:『連他都擺不平!虧你們人還比他多~哼!』順手拿了重槌,用力踹開門!....

  

  

黑寨頭魁梧的身形,意氣風發走了出來。

  

知道搗亂的是西門摧花,內心不自覺的輕鬆了許多。

  

黑寨頭很不客氣的怒道:『哼!大少爺上次你被望劍生所救,是你的僥倖,今日還敢來送死。』眼睛瞄向西門摧花身旁,多了蒼狼和望劍生,在心裡暗叫不好。

  

黑寨頭重槌一舞,一手托槌,罵道:『你是來報仇的,有種!就一個人跟我單挑。』

  

望劍生掩嘴偷笑,道:『哏哏哏哏你怕!你當初也不是好幾個人欺負一個,不過你放心,我和蒼狼都不會出手,今天是你和他的恩怨了結,好漢做事好漢要當!』

  

黑寨頭本以為三個人齊對付他,現在卻輕敵起來,心想:『只不過是個嬌生慣養的少爺,手下定是被望劍生和黑衣人叫蒼狼的收拾的。』

  

黑寨頭重槌在手邊迴來轉去,往地下一撞,狀似是在為自己的未開戰慶祝勝利。

  

就在這時候西門摧花一躍向前搶先出掌!擊向黑寨頭胸部。

  

黑寨頭絲毫不怕重槌擊向西門摧花的腰部。

  

不料西門摧花身子卻迴過重槌,掌式瞬間幻化成點穴的起式打向黑寨頭鎖骨,迅速點中兩下。

  

黑寨頭一時間眼前一白,回過神時以倒在地下,勉強起身。

  

黑寨頭怒道:『兔子爺!你用的是什麼邪門的武功!?』黑寨頭開始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手下會東倒西歪。

  

黑寨頭衝向西門摧花,重槌向前一撞,西門輕輕的迴過身,手扶在重槌旁。

  

黑寨頭見此情形,把槌高高舉起擊向西門摧花。

  

西門摧花左一躍,重槌從腳底下撩過。又伸手點向黑寨頭眉間,黑寨頭心想:『又來一下!』重槌丟擊西門摧花,西門一推一拉,重槌落地,卻不料黑寨頭手抓住西門點穴的邪門手法。

  

黑寨頭欲勢折斷,想來個纏鬥。一用力,西門痛苦的叫了出來,這是今天西門唯一出過的聲音。

  

西門摧花疾踢了黑寨頭好幾下,黑寨頭痛歸痛還是不敢放手,生怕一放手就任他擺佈,即使輸了,西門摧花的手至少也廢了。

  

蒼狼見此情形就要出手相助。

  

西門摧花痛急生智,雙腳騰空,夾住黑寨頭兩粗腰,身子一側,猛力一扭,黑寨頭摔倒在地!終於放手,西門摧花順手拾起地上山賊子丟的短劍!使出「提槍式」,雖然不像望劍生使的有如雨點般急促,但也讓黑寨頭連滾帶爬狼狽的無法招架。

  

其實西門自己並不是想用此招,只是怕讓望劍生說是他收的弟子。

  

其實望劍生並沒有此念頭。

  

就在西門摧花力氣漸減「提槍式」攻勢漸弱,黑寨頭有空隙起身,奔向廟堂。

  

蒼狼向望劍生使了個眼色。

  

黑寨頭爬向山神像後,一推,心裡唸道:『哼!君子報仇十年不晚!』摸黑走向古井,心中懷疑 :『怎麼不見井口』。連從井口上瀉下一點反射金銀的黃光都沒有?』

  

忽然密道中有燭光搖搖晃晃的搖上前,本想以為是手下前來相應。不料卻是西門摧花的一雙惡狠狠的眼睛,和手持冰冷的短劍,背後則是望劍生小心翼翼托著一根蠟燭,是山神前供奉的蠟燭。黑寨頭往上再看最後的希望,井口被打開了,不由得欣喜,但探頭的卻是笑盈盈的蒼狼。

  

西門飛踢一踹,黑寨頭已躺在地下,勉強起身,喊道:『來吧!要殺要剮都隨便你了!』

  

西門懍冽一刺,卻被望劍生硬生按住了手,望劍生,道:『人家說:「飢寒起盜心。」你願不願意納他入西門標局呢?可解決標局人手短缺.....』話還沒說完,蒼狼從井上一躍而下,問道:『但是只有黑寨頭一人夠嗎?』順手又將一旁的銀子塞進三把。

  

望劍生微笑道:『不不不我想寨裡面的人還是很聽黑寨頭子的話,很願意跟隨黑寨頭的!如何~西門公子?』

  

西門還是持劍逼著黑寨頭,心想:『親父是被這廝所殺,但發揚親父留下來的標局一直是自己的心願…….

  

  西門把劍用力的往地下一扔,插住了地下。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  

  蒼狼又塞了四把銀子進袖子裡,對著望劍生,問道:『你叫我答應的事應該是告訴我的時刻了?告訴我,告訴我!』望劍生回道:『西門標局少了大將,你去當他的大標師吧!』

  

望劍生雖淡淡說過,卻給蒼狼無限的驚訝,急道:『我雲遊四方,樂此逍遙呢!』

  

望劍生竊笑道:『你不想要解藥了麼!?』

  

蒼狼暗叫:『可惡!』但為了自己性命,還是點了頭,非常不悅。

  

突然井口上傳來笑聲。男聲:『哈哈哈哈哈這樣不行喔~』男子打著赤膊,一臉匈奴人的輪廓,一躍而下,輕功比蒼狼好。

  

蒼狼不屑道:『柒伍伍!』

  

柒伍伍,出了一掌,打了蒼狼的頭,雖然蒼狼有伸手格擋,但柒伍伍技高一籌聲東擊西地打中蒼狼的頭。望劍生看在眼裡不禁好笑。

  

柒伍伍皺著眉道:『什麼柒伍伍,柒伍伍是你叫了嗎!你可是要叫我師兄。居然跑去當別人的鏢師,難道你忘了師傅臨終交代我們要好好發揚本門嚜。』蒼狼面有難色,遲疑了很久。

  

柒伍伍續道:『還有小師妹的約束嚜~』,蒼狼暗罵:『你怎麼會知道。』

  

蒼狼想了一想,反駁道:『但...要是我沒命,是要如何發揚本門,要是沒命,那小師妹嫁給我不豈就要守寡!』

  

柒伍伍皺著眉不以為意,回道:『好吧!隨你去了,只是小師妹一直處在那裡,她的貞節可是很危險的!自己想清楚吧!』,回頭瞪了蒼狼一眼,卻掛著微笑,一躍而出。

  

  

望劍生、蒼狼,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山寨。

  

突見一名穿著奇怪,顯然不是這個國度的年輕人。

  

年輕人拍著手,興高采烈,道:『哇靠!這些人都是你們幹掉的嗎?好厲害。』

  

望劍生微笑,道:『不!是剛才一位長髮,年紀和你相仿的有為年輕人。』

  

年輕人高興,道:『喔~是剛才那位視覺系,太強了,不知道我以後會不會也能這樣。』

  

望劍生和蒼狼有同樣的疑惑,回道:『視覺系?』

  

年輕人急忙辯解:『嘿嘿我說什麼不用在意啦!不過我以後也能打倒這麼多人嗎?!』

  

望劍生回道:『只要小兄弟你勤加練功,很少有什麼武林絕學是學不成的。』

  

年輕人高興的手舞足蹈,喊:『耶~』

  

望劍生見此少年,有此活力,微笑道:『請問小兄弟叫什麼名字?』

  

年輕人炯炯有神的眼睛,望著蒼狼和望劍生,道:『我叫什麼名字不是那麼重要,因為我可能隨時要走(但也還很久)...就叫我...小蝦米吧!』

  

蒼狼問道:『要走!?去哪?

  

望劍生看了這年輕人炯炯有神的眼神總覺得,將來是會個大人物。

  

小蝦米,道:『我...我要回家...回到一個叫未來的世界!唉呀!說出來了,又要被罵瘋子!』

  

蒼狼搔著頭,道:『未來!?很遠嗎!?那你是怎麼來的?』

  

小蝦米,回道:『啊??這個...我說出來你們大概不懂,ㄟ...我買了一個〝東西〞拆開來玩,說明書上說這是億萬分之一的..VR...然後我就來了,好笑吧!』又要被罵瘋子了,小蝦米這樣苦笑著。

  

望劍生雖然聽不太懂,卻對這位有活力的年輕人相當激賞,回道:『我不知道這對你有沒有幫助....從腰間拿出一本青書。』遞給了他,續道:『這是我撰寫的劍譜,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劍術,就當它是你入門的基礎吧。』

  

小蝦米高興的翻開這本書,聞了書的味道,道:『哇~夠炫!剛出爐的古書耶!』把書收了起來,續道:『謝謝!謝謝!感激不盡,我還有事,下次再來找你,掰掰~』

  

蒼狼問道:『你怎麼都能隨隨便便就能透露你的武功呢?』

  

望劍生低頭微笑道:『那書本來是要給西門兄弟的,不過...我想他大概用不到了。』

  

蒼狼還是疑惑,道:『那也不能就這麼容易就給了一個自言自語的冒失鬼。』望劍生心想:『你也不是個冒失鬼麼。』

  

望劍生回道:『或許我被他的眼神給吸引了。』

  

  

  

亦鼒城的街道,夜晚燈火就像燈會的盛況。人來人往,非常熱鬧。

  

蒼狼急急忙忙的穿過許多的尋芳客,到了一處紅光四射,充滿許多妙齡女子拉客的嬌聲。

  

招牌上寫著相當性暗示的招牌,當然是一處燈紅酒綠的聲色場所。

  

蒼狼急忙甩開被許多妓女拉住的手,一進青樓裡面,老鴇看見熟客上前招呼,道:『張公子又來啦~是不是又來找你師妹呢?』

  

蒼狼很不客氣的說:『當然!』手從懷裡掏出一兩銀,示意要讓老鴇快點走開。

  

老鴇喜孜孜地收了下來,隨即道:『噯唷~張公子你就死了心吧!我們這兒又不只飄雲姑娘,何必為難飄雲叫她逼娼為良呢。』

  

蒼狼再度拿出一兩銀。蒼狼不願聽到有人再說他師妹是自願的,雖然事實就是如此。

  

老鴇很識相的拿在手上看著兩錠銀子很高興的又招呼其他尋芳客。

  

蒼狼走上樓,還是為了可以見到小師妹而高興。

  

慢慢走在華麗的紅地毯上,酒味、風塵女子的刨油香味,摻雜一起撲鼻而來。

  

正要推開屬於小師妹的包廂。

  

有位喝醉酒的富家胖子,抱著一位陪酒姑娘,斜眼瞪著蒼狼,突然叫住蒼狼,充滿酒臭氣的問:『喂!撞到別人不會賠不是嗎!』蒼狼並沒有撞到這位胖子。

  

蒼狼回了一句:『胖子!你肥油擠上你腦袋上了嗎!』

  

胖子卻很老實的回答:『沒沒沒有啊!不是!不管!要給我賠不是!』

  

蒼狼本可以很輕鬆的解決這個胖子,但想到這是師妹做生意的地方,待會要是搞了麻煩,惹師妹生氣就不好了。

  

蒼狼沒好氣的道:『好吧!要怎樣!』

  

胖子舉起手邊一罈酒,道:『來乾了它!』旁邊的女子附和的笑得掩嘴。

  

蒼狼很有魄力搶了過來,一句話都沒答,身子一斜,就往口裡送!殊不知蒼狼只是錯位把酒從樓上倒到樓下。

  

胖子醉眼朦朧沒看清楚,道:『嗯!好魄力!』就抱著身邊的姑娘搖搖晃晃的走了。

  

  

蒼狼一推開門看見師妹那可愛又嬌羞樣子,但師妹表現的行為卻是熱情無比,一看師妹皮膚白裡透紅,裙擺露出豐嫩大腿。

  

師妹正在服侍兩位男客,飲酒作樂。看見蒼狼來,小聲的叫兩位男客人先離開,兩位男客乖乖的走掉了。

  

這時飄雲說了話:『師兄!不要再勸我,在這裡,每一天可都快樂呢。』

  

蒼狼皺著眉,不忍師妹被糟蹋樣,道:『師妹妳要錢,要財寶我都可以給妳,求妳跟我回去吧!?』

  

飄雲斜著眼,卻是嬌媚,輕聲道:『這樣的錢一點都不刺激,況且就是有人就是會出高價買消息!何樂不為呢!』

  

蒼狼搖頭回道:『如果師傅活著看見妳這樣一定很傷心的。』

  

飄雲眼睛看著指甲,以示不屑,但還是非常可愛,隨即又道:『用的著傷心麼!反正我還一直是處子身,那好吧!看在你鍥而不捨的努力,就給你一個自以為是解救我的方法。』

  

很多名妓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樣子清純卻熱情無比,處在男人堆中卻還是處女。

  

蒼狼高興回道:『赴湯蹈火都去!』聽到這樣的話蒼狼欣喜異常,還是處女就放了一顆心。

  

飄雲一側身,兩顆女人身上美麗部位,飽滿地晃了一下,道:『這樣吧!聽說城郊外竹林裡住了一位叫「異灶」望劍生的,聽客人說他的饕神圖其實是海外孤島藏寶圖,你去拿過來,我就跟你走而且嫁給你!』

  

聽了這樣的話蒼狼從窗口像沖天炮般的跳了出去。

  

  

這是西門摧花遇到蒼狼的前一個晚上

  

  

  

竹林裡籠罩薄霧,更為本來就清心的竹林添加一份朦朧美。

  

一群人兮兮沙沙走在落葉的林道。

  

走在前面的是西門摧花和望劍生,在他們身後是臉上堆滿著不甘願的蒼狼,後面則是黑寨的賊子們。

  

就在快到竹林出口時,望劍生說了話:『西門兄弟你基礎好,天資又聰穎,學什麼都快,但學無止境...想要把你們家標局發揚,一招半式也是不夠的。往後你必須截長補短.....多說無益,我想你是知道的!』

  

西門摧花,終於還是放下心,望劍生或許對他並沒有什麼企圖,只是他想不透他為何如此幫他,而且真的給了他不少謎團。

  

西門向望劍生點了頭,示意同意,道:『不忘您的教誨!』

  

西門續道:『其實...我的本名...並不叫西門摧花...

  

望劍生搶了他的話,道:『西門玉!你的名字!』

  

西門訝異非常!

  

望劍生笑道:『我想你定有個疑惑...為什麼我待你如此。』

  

西門搖了頭,這是存在已久的疑惑。

  

望劍生續道:『其實我偶然認識令尊,令尊是第一個吃我做的料理,而且他鄉單喜歡,我非常高興所以才結為忘年之交,這個答案行嗎?』望劍生笑道。

  

西門終於笑了,笑起來好看的人,很多都不喜歡笑。

  

西門摧花,問道:『那望劍兄為何不再以前就說我的名字呢?』懷疑為什麼不戳破自己。

  

望劍生聞道笑得很開懷。

  

  

望劍生微笑,道:『闖蕩江湖本該就要有個響亮的名字。』

 

 終於在黃昏時,一行人走到西門府。

  

望劍生回頭喊道:『喂!賊子們,你們可要好好感謝西門公子的不殺之恩,好好幹啊!以後你們不用再為非作歹了,還不謝謝西門公子!』

  

賊子們喊道:『謝西門公子不殺之恩。』

  

西門摧花,有點吞吐,道:『弟…弟兄們好好幹,我不會讓各位餓著的。』

  望劍生見此情景,相當高興,西門變的有如此大的度量,道:『西門我送你最後的一個禮物...

  西門府的大門推開了。

  推開門的是........

  

  

  西門老爺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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